“曾想想你发什么疯?”
“不是一直吵着要喝番薯粥吗。”
“做了你又不喝。”
“存心消遣我是吧。”
“我就说你不爱喝番薯粥。”
“还跟我嘴硬,现在好了吧。”
“真是浪费。”
要啊。
想要的。
可是不是现在。
不是这样。
妈妈,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做番薯粥。
而不是一种愧疚,一种补偿。
我把头闷在被子里,哭到耳朵嗡鸣。
什么也听不见。
以后,我再也没提过番薯粥。
那个爱喝番薯粥的小女孩。
永远困在了那条被子里。
我不知道那段时间是怎么过的。
只是每天浑浑噩噩赖在房间里。
一开始会流泪。
顺着眼角流下去,蓄在耳朵里。
痒痒的。
后来连眼睛都干了。
只剩一阵阵地涨酸。
妈妈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。
察觉我的情绪,她难道主动来找我。
提出要补偿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