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普通的药没用。”
我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。
那是个小瓷瓶,里面装着小半瓶暗红色的液体。
弹弓上的纹路闪了闪,瓶口冒出一丝极淡的腥甜气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狼王血。”
刘小禾瞪大了眼睛。
我没多解释,倒出几滴抹在肩上的伤口上。
血渗进皮肉的瞬间,一股滚烫的力量沿着骨头缝往里钻,像是有人拿烙铁在伤口上点了一下。
我咬紧牙关没叫出声,但额头上全是汗。
刘小禾攥紧了我的手,没说话,也没躲。
过了大概五分钟左右,那阵灼烧感退了下去。
我低头看,伤口还在,但边缘已经开始愈合了。
“你的伤……”
她盯着我的肩膀,声音突然变了。
“怎么好得这么快?”
“你这……你到底在山上遇到了什么?”
我看着她,想了想,决定说实话。
“我遇到了狼,狼王。”
我指了指窗外。
“它们现在就在后山,我明天带你去看看。”
刘小禾顺着我的手指看向漆黑的窗外。
月光照在后山的雪坡上,隐隐约约能看到几个灰色的影子,还有一双独眼的绿光,正对着老屋的方向。
她没害怕,转过身,很认真地问我。
“他们以后不会再伤害你了,对吗?”
我愣了一下,点点头。
刘小禾舒了一口气,去院子里烧水给我洗澡。
狼王在月光下仰起头,发出一声低沉的嚎叫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我带着刘小禾上了山。
雪停了。
太阳照在后山的雪坡上,白花花的一片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刘小禾跟在我身后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我踩过的脚印走。
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,冻得直缩脖子,但愣是一声没吭。
“冷不冷?”
“不冷。”
我看她冻得发紫的嘴唇,没戳穿。
走到一片松林边上,我停下脚步,对着林子深处低低吹了声口哨。
几秒后,雪坡后面簌簌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