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廷州抬眼,有些意外,没想到这个女人真能说出点什么。
“说。”傅廷州吐出一个字。
林晚晚挺直腰杆,瞥了我一眼,把我心里的诊断全当成自己的功劳。
她清了清嗓子:
“傅总,您这是二期梅毒!”
这句话让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顾晨准备恭维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傅廷州脸色涨红,额角青筋直跳,眼里燃着怒火。
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?”
林晚晚没有察觉到危险,以为傅廷州的愤怒是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。
我忍着笑,继续想着。
【没错,就是梅毒,看他这反应肯定是心虚了,作为神医必须镇住场子,把病情说得越详细越好,特别要一针见血。】
【他这是私生活太烂导致的,下面都溃烂流脓了,裤裆里藏着大秘密。】
林晚晚听到我的心声,上前一步,伸手就想去掀傅廷州的被子。
“傅总,您别不好意思,这种病虽然难以启齿,但在我眼里只是普通的病灶。”
“您这是因为私生活不检点,纵欲过度导致的湿热下注!”
“如果不及时治疗病毒就会侵入大脑,把您变成傻子,您现在的下体应该溃烂流脓了吧?”
“是不是还有红色的硬下疳,别遮掩了,快把裤子脱了让我给您针灸排毒!”
我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“闭嘴!”
傅廷州一声暴喝,抓起床头柜上的烟灰缸砸向林晚晚。
砰!
烟灰缸砸在林晚晚的额头上,鲜血涌了出来。
“啊!”林晚晚捂着脑袋摔在地上,血流了满脸。
“傅总,傅总您这是干什么啊!”
沈大山吓坏了,冲过去想扶林晚晚,却被傅廷州一眼钉在原地。
傅廷州气得发抖,指着林晚晚的手指颤抖。
“好,好一个沈家神医,好一个二期!”
“我傅廷州洁身自好连个绯闻都没有,到你嘴里成了嫖客?!”
“来人,给我把她的嘴撕烂,把这群东西给我打出去!”